神山脚下献青春

——塔尔钦边防派出所见闻

2018-05-08 16:00  来源:西藏法制报

  图为塔尔钦边防派出所官兵为游客提供医疗救助。

  图为塔尔钦边防派出所官兵在雪地开展救援。

  4月末的神山冈仁波齐,香客游人渐渐多了起来;山上的牦牛运输队里,牦牛迈着坚实的步子在山道上来来回回;山脚下的岗萨村,招待所、餐馆进进出出的人温暖祥和……让人完全不会去想就在两三个月前,这里的水管结结实实地结着冰,完全无法使用,饮水需要凿冰。

  塔尔钦边防派出所就坐落在巴嘎乡岗萨村,冈仁波齐山脚下,成立于2001年12月,前身是塔尔钦边防工作站,驻地海拔4800米左右,承担着不断强化边境管控,加大打击犯罪力度,全力维护社会治安,维护边境辖区安全稳定之责。派出所建立至今,先后破获各类案件175余起,协助公安机关破获案件20余起,为辖区构建平安边境、和谐边境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“安全屏障”。

  派出所的官兵们专业技术十分扎实,齐心协力在高原的边境上,神山周围,出色地完成了数不清的任务,获得了一次次的赞誉。

  所长方俊杰,是个声音十分稳重的四川甘孜人,2006年警校毕业后入伍,进入西藏边防总队,来到阿里,成为了一名高原戍边军人。2014年,他来到塔尔钦边防派出所,所里每次有救援任务,他都和战友们一起出勤执行任务。

  2016年4月的一天,冈仁波齐一带大雪纷飞,气温近零下二十摄氏度。晚上十一点左右,派出所接到报警电话,对方称自己一行5人困在巴嘎乡和革吉县交界的无人区,风雪天里,他们走不出去,请求救援。接警后,方俊杰和4名战友立刻带上救援设备,开车出发寻找这5人的踪迹。

  因为对方携带卫星电话,通过电话,方俊杰和战友们一路上和对方保持联系。走了两个多小时,雪越下越紧,风越刮越大,气温已是零下二十三四摄氏度,突然电话已经没信号了。这时走到海拔5500米左右的琼玛龙沟——巴嘎乡和革吉县交界处,地面的积雪已经达到三四十公分,他们的车开不上去,十分熟悉周围路线的驾驶员徐玉雄告诉大家,如果再继续往前开,他们自己的车会陷在雪地里。方俊杰和战友们只得下车步行,继续寻找救援对象,随着救援的继续,他们发现对方在革吉县境内,并不属于塔尔钦边防派出所管辖的区域。

  但想着风雪这么大,再请革吉县的人员开展救援,不知道救援对象会出现什么不堪设想的情况。于是,方俊杰和战友们一咬牙,决定继续在风雪夜里找到他们。

  走了半个多小时,凌晨两点多,雪地上的一束光射向飘着大片雪花的夜空上,一下子吸引了方俊杰和战友们的注意。“找到了,找到了,找到他们了!”他们兴奋地呼喊着,冲向这5名被困人员。

  救下这5人后,因为风雪太大,他们驾驶的3辆越野车只能留在原地,之后再想办法。

  带他们回驻地的路上,方俊杰和战友们了解到,他们是自驾游团队,有一些自驾出行的经验和设备,专爱选择无人区路线。这次,晚上遭遇风雪,一辆越野车陷在雪地里出不来,另外两辆越野车想把它拖出来,也跟着一起出不来了。眼看晚上风大雪大,气温越来越低,附近见不到人,于是他们决定报警请求救援。

  方俊杰告诉他们:“进入无人区之前,一定要预估好可能会遇到的风险,否则就是随便冒险,随时可能遇上危险。”把他们带到驻地岗萨村,找到村里的旅馆住下。

  第二天,放晴了,但当地交通部门的设备也无法脱出3辆越野车,方俊杰和战友们又找到村上的挖掘机,在雪地里挖出一条路,他们的越野车才开出了无人区。

  从接受救援到离开岗萨村,这5位游客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样青春正好的官兵们,感激得不知对他们说些什么才能表达心中的感激之情。不久之后,西藏边防总队收到了这5名游客送来的感谢信和锦旗——感谢塔尔钦边防派出所的官兵们对他们无私的救援。

  走进塔尔钦边防派出所的营房,走廊上密密匝匝的花花草草格外惹人注意,君子兰开得娇艳刺目,让人全然感觉不到营房外的寒风冽冽。方俊杰说,除了所里的花草,这些还有好多是附近单位的同志和村民寄放在他们那儿的,因为营房里有暖气。

  方俊杰还说,这几年,一到六七月,不少自驾、徒步的游客来冈仁波齐,主动找到他们,把帐篷搭住在边防派出所的院子里,在他们这里住上几天,直到最后离开冈仁波齐。因为,游客都说和军人住在一起,他们晚上不害怕。

  近年来,香客游人的增加让这个只有常住人口1500多人的村庄,流动人口最多时达到了10万人次。为了这一方平安,塔尔钦边防派出所的官兵们没有一刻松懈。在这里,他们是祖国戍边的军人,守卫边境安定;他们是乡邻信任的亲人,维护了社会和谐……

  身在边防,“虽然家里的大事小事红事白事,我们都帮不上一点儿忙,出不上一点儿力。”方俊杰用沉稳的声音铿锵有力地说出了他和战友的心声,“可是,只要党有需要,祖国有需要,边境有需要,人民有需要,我们一定义不容辞完成使命。”

  冈仁波齐古朴蜿蜒的山道上留下了多少脚印,这里便有多少安宁,默默地颂扬着戍边军人的青春无悔。

责任编辑:贺荣军